张美人顿觉说溜嘴,急道:“没事,我要他摆平玉天君,免得纠缠不断!”怎敢说出生女之事。
张朝英道:“你和你娘之事,交予表师叔处理即可,毋需劳驾外人。”
张美人干声道:“是,表师叔请回吧,待我跟他算几笔帐,随后即过去。”
张胡英瞧瞧侄女,再瞧宋两利,知两人关系暧昧,道:“好自为之!”说完捧起长生牌,迳自离去。
张美人暗呼好险,斥道:“你待想逃,让我穿帮么?”
宋两利道:“不逃怎行,难道要让天下人发现我在此,而围剿?”
张美人笑道:“放心,表师叔比我爹理智许多,且恩怨分明,既是以妖女为主,即不干你事,除非你再沾上她而沉迷,那可就难办事了。”
宋两利道:“铁定沾她,天下只有我了解一切,不能弃她于不顾。何况我是她唯一亲人。”
张美人道:“差了百余年,还会变成亲人?”
宋两利道:“例如答应你娘,对你施展洗脑大法?”
张美人顿觉困窘,恼羞成怒,斥道:“还说!非礼了我,又敢不认帐么?”追揍而至:
“没你乱耍法门,我会落得今日局面?”
宋两利急忙跳开,道:“别揍啦,都认了你女儿,待要如何?”
张美人喝道:“不把玉天君摆平,永远-你没完没了!”
宋两利道:“还这么恨他么?”
张美人一楞,不敢触动此问题,道:“我对他已没感觉。再闹下去,对任何人都不好。”
宋两利道:“以前海誓山盟都不算数么?”
张美人斥道:“什么海誓山盟?我根本不知此事,饭可乱吃,话可乱说么?”
尽管宋两利如其耍赖,然听其所言,似乎已无感情,叹道:“好吧!既然你俩已无感情,硬凑一块亦非好事,我去挡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