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若不避之,实难好下场,遂道:“京城迟早不保,看你早日收拾避开吧!”
李师师诧道:“您不也摆下大阵,难道挡不了?”
宋两利叹道:“若挡得了,我也不会当落水狗,徽宗昏庸倒也罢了,钦宗竟也乱七八糟,一味求和,不敢应战,终尝后果。”
李师师道:“小神童可让他改变一切啊!”
宋两利苦笑:“世上不只是正神,倘有魔神,我亦曾改正徽宗想法,结果魔神又把他校正回来;所以说天命早有安排,对抗不得,姑娘还是先离开为妙。”
李师师轻叹:“天命当真如此安排?”
宋两利道:“不错,是如此。芙蓉坊非你容身之处。”
李师师颔首:“既是如此,仙人可有出家修行观庙,弟子想古佛心灯,渡及晚年。”
宋两利诧道:“你想出家?!”
李师师道:“红尘一生,总该找片净土了。”
宋两利急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尘缘未了,尚有燕青等着你,怎可独自出家?”
李师师道:“青郎已含怨而去,恐不会再返回了。”
宋两利道:“那也不一定,有缘即能再相聚,如此好了,你先带发修行,若觉真的尘缘已了,再剃渡不迟,至于修行住所……,看你名闻天下,至有名道观,恐不得安宁,倒不如找得清静小庵住下,方能不受干扰,至于我嘛,劫难未了,帮不上什么忙,亦即是我根本无法再立道观,否则必遭追杀!”
李师师颔首:“小神童指点甚佳,弟子照办就是。”她虽虔信佛神,但一般事情仍能理解,自己身分特殊,已无法入名手道观修行,唯清静深山小庵方为落脚处,遂拜谢连连。然想及大宋江山不保,她仍显激动:“宋国定会亡么?”
宋两利道:“恐怕是了!”
李师师道:“那赵佶呢?他会如何?命丧金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