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对我温柔些。”
张美人邪笑:“我温柔得想献身,只是你不解风情!”纵使自己大胆,然说及此事,仍脸热心跳,但又能如何?自己早在受洗脑时几已裸裎相见,此时不缠他,又能缠谁?最好能赖得一个丈夫,故任何挑言挑语已显得理所当然了。
宋两利怎敢面对此事,干笑道:“我说的是另种不同温柔!”
张美人道:“什么温柔?要我伺候你若相公?”
宋两利急道:“不不不!真是越描越黑,看来你还是对我凶一点好啦!”
张美人斥笑:“你有被虐待狂么?”拳劲猛落下来,宋两利唉呀躲闪,然已靠内壁,躲闪无处,情急中抓得九天玄女雕像挡前,急道:“玄女保佑!”
张美人多少敬神,故未敢胡乱发劲,虐斥道:“不是要虐待么?往后日子有你好受!”
宋两利叹声道:“往后事往后再说!你且想想目前事,玉家和你爹正要一决死战,你总不能一溜了之吧!”
想及这码事,张美人已无心再捉弄,喟叹不已,道:“我又能如何?爹根本不听我的,玉天君更不可能听我的,我原想自己避开,冲突将降至最低,其他事,我已管不着,地无法担待,我只能自保!”望着无知女儿,此时此刻恐只能照顾她了。
宋两利眉头直跳,想着如若她留下来,又能如何?张天师和玉东皇嫌隙已深,这场恩怨恐非任何人所能阻止,她或能拦住玉天君,却万万挡不了玉东皇,而她既已清醒,自己已无逼人洗脑必要,回头找机会和玉天君说去便是,至于两人之事该如何解决,自己实也不便介入,道:“你不跟玉天君说个明白?”
张美人冷道:“现在说,他会信么?看是过一阵子再说了。”
宋两利叹道:“好吧,你爱走便走,谁也留不住你啦!”一切全凭命运安排,倒是省事。
张美人两眼含泪,道:“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