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一愣,虽责对方言词不敬。然却颇中要害,极乐圣王威力,他已领教,难道当真无人能挡?一定要把宋两利找回?可是他法力已失,找回何用?
徐如常道:“将军莫要泄气,少了阴阳老怪,不是另有妙佛禅师,他已尽得老怪真传,该能抵挡妖王,再不行,联合全天下灵界高手亦能斗倒妖王!”
梁师成道:“大宋军马数百万,道士数十万,难道收拾不了区区一个小妖王?”
童贯信心顿时大增,道:“说的也是。方才差点被张虚白给唬着,等过了此难,得将他贬去,否则迟早被他吓死!”
徐如常道:“倒也不急着办此事,张虚白法力不错,且受神霄派弟子认同,多少龙镇住天下弟子,若换得不妥,恐又是另一场斗争灾难开始。”
童贯道:“且走且观,灵界之事便由你安排,我看下道旨令,要各派懂灵法者全数至京城,就说皇上遴选国师,想必来者必多。”
徐如常道:“一切且请梁公公代劳!”
梁师成摹仿徽宗写得一手瘦金体,已假传不少圣旨,然方才徽宗未亲自点明,他怎敢在锋头上再犯此事,硬要徐知当先去奏知再说,徐如常心想此非大事,必无问题,立即告退前去请奏。
童贯凝目梁师成,道:“成弟,你道是苏东坡之子,可知苏家状况?照我所知,苏小凤另有姊姊,当年曾受皇上宠疼,后来却拒不从妃,跟着姘头私奔,人去了哪儿?”
梁师成道:“下官不甚清楚,毕竟苏家一直不肯让下官认祖归宗,故无法探知此秘。”
童贯道:“听说苏小凤之姊隐身塞外,和其姘头暗中造反,那人姓杨,你难道一点消息全无?”
梁师成道:“是有丁点风声,但时日已久,亦难求证了。”
童贯道:“打从苏家-贬后,他们老是怀恨在心,迟早必为心腹大患,尤其苏小凤勾引皇上不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