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宋两利唉呀闪躲,泼水过来,竟也展开一场水战,方才感伤情境冲淡不少。
耍得一阵,夜惊容顿觉失态,始跳往床上,赶忙穿上新衣,宋两利亦换上新袍,宽宽松松仍大了些,但凑合穿着,至于旧道袍却舍不得丢,拿到泉边洗去。
夜惊容亦想洗涤,然男人在旁,实窘困难为,只好连同床巾包成一团,藏于床下挖得之小洞中,待找机会处理方是。
道袍沾血不多,宋两利甚快洗净,吊于壁上风干,以便替换。
夜惊容直若新婚娘子,含娇带羞道:“我们终于结婚了……”
宋两利道:“是啊……变化好大……”
夜惊容道:“以后该称你相公啦。”
宋两利干笑:“随你意思。”
夜惊容甜烙心头,一切似乎没变,丈夫依然爱着自己,唯一改变是自己已从少女成为女人,日后将嫁鸡随鸡了,至于宋两利的确足可信赖,唯真失去童贞,不知状况将如何,心神乍紧,道:“你快运功看看通灵大法管用么?”
宋两利道:“还好还好……”纵使已难感应,仍抱定不让心上人负担心态以对。
夜惊容道:“那武功呢?”
宋两利这才想及精元从炉鼎流失,将是如何状况?立即运气,准备化精为气,化气为神,炼神还虚,谁知在精元乍失之下,炉鼎几乎提不起劲,无法炼之。试得几次仍无效,暗叹看来童子功已破,将来只能靠丹田之劲了。遂以丹田催劲,幸他悟得化神赋吸功法门,其所吸之功仍存下来,大体上仍能发出六分功劲,尚可撑场面,耍了两招,笑道:“还好还好。”
夜惊容急道:“到底影响多大?”
宋两利道:“没啥影响吧?”
夜惊容喜道:“当真?那好那好!”内疚减轻不少。
然极乐圣王听及所言却甚难平衡,暗道对方鬼灵精怪,莫要被他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