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卵蛋坏了一颗,不过另有一颗可用。”
刘道真急道:“那样是否能人道?!维持男人雄风?”
阴阳老怪表情怪异:“男人雄风靠此维持么?本魔神还不是雄风无敌!”
刘道真切急道:“不管如何,尚请前辈全力医治!”
阴阳老怪道:“暂时能保住一颗,日后有机会再替你解救另一颗,因为没货亦无工具!”
刘道真听及日后仍能治疗,安心不少,终道谢连连。
阴阳老怪立即拿出银针,插入下阴,替他排除污血,随即按摩推拿以打通穴脉,再利用邪功替其接续血管、经脉,方始敷上灵药,道:“三日之内莫动及它,即能康复,诺言已实现,告辞!”说完黠笑,扬长而去。
刘道真但觉下体疼痛锐减,药性清凉,知已对症下药,对方并未动手脚,终能放心,稍稍活动筋骨,亦算正常,应可自由行动,在保住命根子之后回想此事,的确狠心了些,昔日爱人犹让自己捅了一刀,不知生死如何?自己的确狠心了些,然任何人碰上此状况,必跟自己抉择一样,谁会枯瞧命根子受损而不救治呢?唯有乞祈金妙莲能谅解自己无奈,毕竟自己是被逼的……。
想及金妙莲伤势,他不敢稍作停留,小心翼翼潜行回头,以寻机会道歉。
两刻一过,终回现场,已近五更,东方吐红,山林渐渐清晰,隔着五十丈,仍能瞧清金妙莲动作。
她原已受重伤,原地运气疗伤后元气稍复,想及心窝一切,更是嗔恨,“刘道真,枉我跟你多年,从此一刀两断,此去仇人见面,立即取你首级!”利刀往左侧杏树砍去,卡搭,断成两截。
刘道真摸摸脖子,脑袋似已飞去,猛吞口水,暗忖:“此时小莲恨我甚深,若前去解释将愈描愈黑,倒不如等伤势复原,再向她祈求谢罪。”终不敢现身。
金妙莲连砍数记,腿粗树干肢解百段,枝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