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的沉默。
其实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默不作声,当卖唱的女郎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也会
高声地调笑,甚至于从衣襟下面摸进去,去摸她的xx子,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吵得
很厉害。
但是那弹三弦的老头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喧闹声立刻停止了,一切的喧闹原
本像汹涌的流水般奔腾,但突然地就像是在水流中落下一块闸板,将水流堵住了,
变得寂然无声。
虽是那卖唱的女孩子依旧在唱着,但是却显得十分单调,也令人感到刺耳了。
老头儿哼声很低,而且是背着杜英豪;但杜英豪的耳朵偏生很尖,居然就听见
了。
因此,杜英豪有一个概念了,这批汉子跟那对卖唱的父女是一伙的,而且都因
那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儿为首,好像在进行着什么阴谋。
老头儿父女已经来了三天了,一直就在别有天上卖唱盘桓,收入不算好,也不
算太差,但他们目的并不在钱。昨天晚上,那个女的和客栈的小伙计赖光荣搭上了,
问了许多闲话,白贴身子陪着睡了一觉,还给了小赖一大把的碎银子,那已经超出
了他们三天的收入。
赖光荣是总管赖正荣的堂弟,人长得挺体面,也挺伶俐,是个颇有出息的小伙
子,只是不务正业,整天喜欢在女人堆里鬼混。赖王荣把他从家乡带了来,安置在
关外别有天中打杂,原是磨磨他的性子,那知道这小子更得意了,借着这机会,他
接触的女人更多了,混得更出色了。
那个女的名花子,老头儿自称姓龚,叫龚本田,他们好像在打听最近京中有没
有人来?以及忠勇山庄中有什么新闻?杜英豪是否常出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