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敲门声。
随后一名华山弟子托着有饭菜的木盘走进来,对掌门人一礼道:“师父!你老人家三天两夜未曾进食,众弟子非常担心师父的健康!”
秋傲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道:“放下吧,师父我等会儿再吃!”
“咚”的一声,那名年轻的汉子突然跪了下去,道:“师父你如再不吃,弟子永跪不起!”
秋傲峰转身看了看那年轻人,叹了一口气,才往椅子上坐下,只见那年轻人欢喜地立了起来,忙将饭菜一一摆到桌上去。
秋傲峰道:“你退下!师父一定吃完,等会儿你再来收拾!”
那年轻汉子口称是,转身正待走出房外之际。
秋傲峰忙道:“对了,我要你们师兄弟七人收拾行李,你们收拾好了没!”
那年轻汉子低声嚅嚅道:“没有!”
“叭!”一声。
秋傲峰立了起来,怒道:“师父的话,你们竟当成耳边风!”
那年轻汉子闻言忙又跪了下去道:“六名师兄与劣徒都是师父一手栽培养大,如今华山有难,我们想与众师兄弟共进退与华山同生死!”
秋傲峰怒道:“你们七人各有所长,尽得华山派绝学,为师要你们隐居练功,目的就是为华山派留人,难道你们读书读到后背去了,不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的含意!”
那年轻汉子抹了抹脸上两行热泪,点了点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秋傲峰罢了一声,不忍再加以责训,忙道:“限你们二个时辰后,提着行李到我这儿来!”
那年轻汉子点了点头,便退出房外关起房门奔行而去。
只见秋傲峰端起桌上白饭吃了一口,叹了一声又发起愣来。
“秋前辈晚安,你是不是在算口中有多少颗饭粒!”
窗外传来细如蚊蝇之声,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