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头问:“‘割心’?什么‘割心’?”
“尸煞”符烈道:“一定是水‘沟’中‘心’。”
“魔煞”符监道:“他们说我们‘勾心’斗角。”
“怪煞”符强道:“我想,你们是太‘多心’了。”
符刚想了想,忽然有些恍然:“老夫知道了,你们小辈知道老夫最爱吃人心,所以要‘割心’给我……”
“怪事年年有,你爱吃人屎都与老夫无关,干嘛要‘割心’给你?人家说的是唱歌的歌星!”
“你们不信老夫是以前的‘黑衣四煞’?”
“不错。”老酒鬼又说话:“想当年‘黑衣四煞’是何等的威风,超级杀手有超级杀手的风度,前辈高手有前辈高手的气量,哪像你们这般土头黑脸其貌不扬?眼睛像羊屎,鼻子像炭窑,头发像野草,眉毛像扫把,脸像锅底,身材像皮球,阿拉老夫不信昔年‘黑衣四煞’会是这般德性,你们也别叫什么‘黑衣四煞’,干脆叫‘黑脸吃沙’更恰当些。”
“不错不错,这位蒙着面孔又爱喝的朋友学问真好,取的名字值得击节赞赏,吾道不孤,吾道不孤。”
“岂不敢!岂不敢!不敢不当!阿拉老夫天上的学问学一半,地上的全学了,可以说是‘身高八斗’‘财富五车’‘学究夫人’……”
老酒鬼又在穷吹瞎捧了。
“佩服佩服,老夫也是‘鞋痒必抓’(学养俱佳),‘脖子通筋’(博古通今)之士,有志一同。”
“鼻子!鼻子!彼此”
两人相视大笑,无视“黑衣四煞”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睛。
“这位爱哈两杯的老朋友,老夫亦略有同好,王翰说得好,‘甫倒美酒就干杯,配上蹄膀更有味,醉卧沙发哭又笑,气得老婆骂死鬼,哈哈!老夫也“啖糁’一点,沾一点醉意如何?”
老酒鬼慷慨的递过葫芦笑道:“果然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