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家都不好……”
青袍人不领情:“要你管!”
茅大有仍含笑道:“这位兄台请暂息雷霆,江湖中像兄台这种身手的人似乎不多,兄台想必是天下第一剑剑堡的擎天双柱左辅右弼之一,江湖人称‘单掌擎天’石健石大侠了,兄弟慕名已久……”
“谁跟你是兄弟?”
茅大有不愧为“笑面虎”,仍沉住气面带笑容:“算是老朽失言,是否可以看老朽薄面,暂时停手息争,等大家把话说开了,非要拼命不可时再打也不迟呀!”
“哼!你有什么薄面?多薄?”
青袍人仍是一副做态,翻翻眼珠子。
石大侠盛名闻于江湖,老朽心仪已久,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侠乃是人人钦仰的豪杰……”
茅大有鼓起如簧之舌,反正捧死人不偿命。
青袍人脸上终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好说好说,石某人不敢当、茅庄主有屁就快放吧!”
语意粗野丝毫没有武林高手的风度,气得茅大有几乎当场要吐摈榔汁!
茅大有一向老好巨骨,喜怒早已不形于色,对这种粗野的骂声,根本不以为意,仍然笑嘻嘻道:“此地冰封雪冻,打狗不出门,飞鸟不拉屎,石兄因何到此?再说敝庄与剑堡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你没犯河水,你犯了口水!”厉宕突然插嘴:“说这么多的鬼话,像是从屁眼里放出来似的。”
“少堡主……”
“哼!姓茅的,你卧虎山庄在少爷眼中,不过是一群‘瓜果母鸡’(瓦狗土鸡),不要‘月亮很大’(夜郎自大),本少爷伸只手指头儿,就可以你们‘吐灯挖井’(土崩瓦解)。”
这位少爷敢情没读多少书,成语都说得乱七八糟。
“少堡主,你所说的老朽都相信……”
“你就是废话特多,居然问本少爷因何到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