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跟你打‘死人架’,天下哪有这种便宜事?”
“哇噻!可是……”
“呃!呵呵!临敌之际,必须料敌机先,先发者常能占优势,呃!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般病牛拉破车,呃!等你把一整套规规矩矩的使完,人怕不就被斩成十七八段,这架还打个屁!呃!呵呵……”
“得了吧!”少年不服气:“哇噻!你这些屁话已经不只是老生常谈了,早已成为‘老酒鬼常谈’了,也不只说了一百零八遍。
你说之不厌,我却听得不耐烦,耳朵都成了单行道了、依然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有懂,你的意思好像是说招式无用,那我又何必学这些花拳绣腿妮?”
“呵呵!呃!说你半吊子你还真半吊,只知其一二,而不知其三四,练招,只是在训练你的反应,使你眼光犀利,手脚灵活,身手矫健,反应灵敏,呃!比如说……唔!比如……
呃……”
老者比如了半天,仍比不出来。
“哇噻!比如什么?”
年轻人到底沉不住气。
“呵呵!呃!这个……比如……像……呃!对了,就像喝酒。”
比了半天,还是不离本行,拿喝酒当比喻了:“就如同喝酒一般,初学喝酒的人,第一口必然呛得脸红脖子粗,喝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越喝越过瘾,不管什么酒,都可以‘逆来顺受”,什么酒配什么菜,什么时候喝什么酒,慢慢的自能体验。
至于像阿拉老夫这等的酒中豪杰,早就不忌荤腥生冷多寡,应付裕如了,呵呵……”
比喻得不伦不类,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说着又咕的灌了口老酒,嘘了口满足的大气,又吟起乱七八糟的诗来。“好酒好酒!真是‘千军扛进一杯酒,牺牲阳光一个人’(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呃……”
少年又笑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