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怀中掏出一颗丹丸,塞入白衣女郎的嘴内命其吞下,并瞩咐:“你的伤势很重,服下丹丸后约需半个时辰药力始能发挥效用,届时我再以真气导引术为你疗伤。”
声落,未待白衣女郎表示,就顺手点了她的睡穴。
毒狐为白衣女郎净了身,并取了一套自己的月白色衫裙为她穿上,拿着血污的衣衫与沈野回到后院。
擎天杵亦已处理尸体完毕返庄。
“为了取信咱们,她居然狠下心将自己弄成重伤,并赔上两条人命,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擎天杵摇头叹息。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黑道人物办事的金科玉律,牺牲两个人算得了什么?我敢说,这两个死者事先一定不知道自己会被当作牺牲品。”沈野苦笑说。
擎天杵举起手中的革囊,向沈野道:“这是从那两个黑衣人尸体上摘下来的,里面除了有百十枚飞鱼毒刺外,尚有两瓶药散,如果是毒刺的解药,咱们的收获可大啦!”
“前辈不妨用庄内那条狗来试验-下,就可知真假,如果真是解药,他们这步棋就失算了。”沈野兴奋地说。
擎天杵向沈野及毒狐打了个招呼,就提着革囊往后院跑,急不及待地去试验药散的功能。
“爷!真是她?”毒狐似乎仍然难以置信地问。
“是她。”沈野肯定地说:“不管她再怎么变,我都能识破,何况她根本未变。”
“爷怎会有此把握?”
“经验。对一个曾和我上过数次床的女人,怎会认不出她是真是假?”他邪笑地说。
“要死了!”毒狐羞笑地擂了他一掌:“你怎可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呢?想起今后你们又可重温旧情,恨不得乘机宰了她,免得您被她迷得连生辰八字都全忘掉。话说在前面,您可千万保重身体,切勿贪欲过甚呀!”
沈野乘机搂过她的娇躯,恶作剧地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