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才掌柜的怎么那么客气?是不是那掌柜的吃错药啦?”
“嘘!+-*/小仙和小天,同时以指压唇,叫丁大空小声一点。
小仙对他招招手,要丁大空将耳朵送过来,便附在他耳旁,嘀嘀咕咕,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丁大空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直笑。
小仙急忙小手一盖,抚住丁大空的嘴,瞪眼道:“小声一点嘛,年过八旬的丁大空,居然和小孩子一样,学着小仙用手抚着自己的嘴,闷声偷笑。
真搞不清楚,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还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反正,他们师徒俩,就是一个模样。
小的当然可以叫皮,老的嘛!只是称为疯!
小天在一旁,嘿嘿直笑,他总算知道,所谓师徒的定义,究竟该如何了。
忽然
小天和丁大空,同时异口同声道:“菜来啦!”
丁大空略见惊讶地盯着小天,点头赞道:“小子,厉害。”
“那当然!”这次是小天和小仙异口同声,不约而同地说着。
他们两人相对一笑,小仙接道:“不看是谁找的兄弟,你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徒弟的眼光。”
丁大空高兴道:“信!我当然相信。”
正好此时,捧着盘子和酒坛子的夥计推门而入,当他们看到四大盘,居然连点汤汁都不剩下,不由得瞪着眼,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瞄向三人,他们大概以为,小天他们三人,是捧着盘子用舔的,才会吃得那么干净!
其实也是!
三人看着夥汁,带着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匆匆收走空盘,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总算,三人这回,规矩地举起筷子,以磨牙似的慢动作,闲散地屹喝聊天。
小仙带着兴趣问:“师父喔,你要我们在月底以前,赶到这儿来,到底有啥个催命的急事?”
丁大空捧着大酒坛犹如长鲸饮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