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道:“齐天荣,反正这里也只有你我二人。”
齐天荣恨极,他最恨谈及这件事的人。
剑芒一重重一叠叠地压下来,小罗衣衫上又多了两道剑痕,但未伤及皮肉,他这才知道齐天荣的厉害。
“齐天荣,据郭玉书死前透露,他虽然未看清你的身体,却因触碰而试出你的身体……”
齐天荣绝对不容许他说出口。
连人带剑居然走中宫贴上,他的一剑固然傍耳而过,但他主要想以左手把小罗的嘴抓烂。
而小罗似乎也旨在使他贴近到相当的位置。
这对小罗来说,自然是孤注一掷。
如果估计错误,或者一击不中,他的命再大也会立毙当场。
齐天荣的目标是他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小罗的目标却是“飞天鳌”又称“独角鳌”齐天荣额上的肉瘤。
郭玉书曾暗示过,齐天荣对那肉瘤防得极严。
因而郭玉书猜想,他的“罩门”可能就是在肉瘤上。
小罗的目标是肉瘤,却绝对不敢直接去抓那个比桂圆略大的肉瘤,而是去抓他的左耳,在相距半尺左右时,突然移向那个肉瘤。
这突变使齐天荣猛吃一惊。
保护“罩门”就是保命,他忽然放弃了抓烂小罗的嘴这一抓,事实上,如果二人都向目标抓去,齐天荣必是稍快一点。
只不过他也知道,肉瘤是他的“罩门”,嘴巴却绝非小罗的“罩门”。
齐天荣疾退五步,目蕴奇芒,一字字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罗道:“当然是郭玉书说的。”
“可是我从未告诉任何人!”
“有时我们不必说任何一句话或一个字,别人仍可以自我们的动作或眼神中猜出我们内心的秘密。”
“小罗,你这条小命就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