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考虑?”
二女嗤之以鼻。
小罗自去调息疗伤,众人也都静下来休息。
玄明教中警哨大作,立刻又紧张起来。
因为一个披发人长驱直入,连过十七卡哨,且伤了两名护法、三名副教主,连笑面人都受了伤。
这女披发人站在小殿外要见教主。
哭、笑二位教主挡住了门,道:“尊驾要见教主有何贵干?”
“要人!”
“要什么人?”
“罗天!”
哭、笑二人正要拒绝,教主道:“请进来!”
哭、笑二人退入殿内,此殿四周至少也有六七十人之多,团团围住。
殿内灯光暗淡,黑纱幕后仍有一巨椅,只是这次椅子不是背向外边,而是正面向外,双方对面,但里面的教主可以看清披发人,披发人却看不清教主。
当然,教主也看不清披发人的面孔。
教主道:“请坐!”
披发人道:“不必!”
教主道:“看茶!”
哭面人亲自献上茗茶,可见教主对披发人之重视。
披发人道:“谢了!”
教主道:“尊驾来要小罗?”
“正是。”
“只要女士说出你和小罗的真正关系,本座立刻放人。”
披发人道:“我的身份你可能知道,教主的身份也瞒不了人,我看不如暂时大家心照不宣吧!”
教主沉默了一会儿,道:“女士能否回答几个问题?”
“能答则答,不能答也别介意。”
“一定一定。”教主道:“见过龙起云了?”
“恕难奉告。”
“龙起云的伤治愈了吗?”
“听说治愈了!”披发人道:“只怕尚未完全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