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耻辱溜了。
披发人站在一丈以外,就像是刚才根本未动手一样。
小罗深信,此人的武功才真正算是出神入化了。
他甚至认为,也只有此人可以和“七杀梦魇”标一标。
“请问前辈高姓大名?刚才若非前辈出手,我俩一定难逃一劫。”
披发人的身了微颤了一下,道:“日后自知,好自为之……”身子缓缓拔起,手中飘出一张纸笺。
小罗接住纸笺,却目注此人。
此人的身子在空中连翻七个斤斗,在第七个时人影已失。
两小木然地塑立了很久,真像是仍在梦境之中。
在他们二人来说,梦和现实有时真的难以分清。
一个人把现实当作梦,那是看得开,把梦视为现实,就是不识时务了。
只不过他们两小如把梦视为现实,却又另当别论。
“小罗哥哥,这个人好神奇啊!”
“的确。”
“而且我很喜欢他。”
“我也是,但说不出原因。”
茜茜道:“我感觉他的目光扫描在身上很舒服。”
小罗在看这信笺,字写得很潦草,道:“你们现在认为大奸大恶的人未必大奸大恶,你们认为是白道君子,却又未必是君子。凡事小心,多用头脑去想去研究。注意!可能所有的坏人都不出那十个人‘塞外三鹰’、‘南海双星’和‘神州七子’……”
写到这里就断了,未具名、落款,字虽草,却是铁划银钩,力透纸背。
“小罗哥哥,这口气不正和我们所接触到他的目光一样?”
“对,充满了温暖和关怀之情。”
“会是谁?”
“我想不出来。”
“他说所有的坏人,都不出这十个人,这话是不是玄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