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善童道:“你可以拿剑再比一次!”
自觉徒弟埋伏,胜之不武。
任满江伸手欲抵利剑,心念闪着往前一推,利剑自能刺穿对方肩背。然能杀他吗?答案是不能,何况虎口已裂,肩亦划血痕,且受内伤,想再拚斗已不知胜算何在,轻轻一叹,收回右手,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申善童道:“是你放弃机会!”
任满江道:“我死前想问你一句,龙在天到底如何收买你?”
申善童目光一缩,道:“白月霜,在以前,天下除了她,我随时可以碰任何人。”
任满江无话可说,毕竟龙在天已施狠招,力天神所言恐非假。若以白月霜交换条件,那自有灭绝天帝帮之计画,不禁暗叹:龙在天啊龙在天,好好一个少盟主不当,到底要惹得何许多事才甘愿?
冷血青鬼掠身上岸,急道:“师父快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申善童冷斥:“谁叫你出手搅局!”
冷血青鬼一愣,道:“徒儿只在以防万一。”
申善童利剑一挥,划中对方额头,血丝已现,冷血青鬼直冒冷汗,若非师父手下留情,切的不是一层薄薄表皮,而是整个头盖骨了。
他立即下跪磕头:“徒儿该死!”
申善童冷道:“我要杀的人,从未失手过,何需你防万一!”
冷血青鬼惧声道:“徒儿知错。”
申善童突地收剑,暂留任满江一命。
冷血青鬼道:“师父这是……”
申善童道:“胜之不武,我会等他伤养好后再杀他,你去告诉龙在天,人已在我手中,要他带白月霜履行诺言。”
几指点去,制住任满江穴道。
任满江暗道好险,暂时逃过一死。
冷血青鬼虽担心夜长梦多,但师父已传令,自无法改变,心想在师父手中,要活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