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安全。”
银河拱手:“多谢搭救。”
焦三绝摇手叹笑:“不必客气,若非我,你也不会受困,你伤势不轻,还是坐下来调养,咱们边疗伤边谈。”
银河感激一笑,坐了下来,开始运功疗伤。
焦三绝则脱下他上衣,替他敷上金创药,免得伤口恶化。
银河歉声道:“把你外衣弄脏了。”
外衣沾上不少血丝,青青红红,甚为难看。
焦三绝轻笑:“别客气,一件上衣也非什么珍品,倒是以救出少侠,什么都值得了。”
银河困窘:“副堂主如此说,在下汗颜了。”
焦三绝轻笑:“不说不说,不过老夫可能再也当不成副堂主了。”
银河凝起心神问道:“不知副堂主为何突然离开霸英堂?”
“被你逼走的啊!”
银河窘笑,有些歉疚。
焦三绝道:“其实你也不必责怪自己,自你前来,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银河道:“可是您在霸英堂已快过了半辈子,怎会突然离开?”
焦三绝轻轻一叹:“这恐怕就得从数十年前说起了。”
他陷入回忆之中,银河也默然不打扰。
过了不久,他才说道:“你可知在里边的姥姥是谁?”
“该不会是你师父,或是……”银河心想老妪没结婚,自不可能有儿子的。
焦三绝道:“她是数十年前,人见人怕的索命红娘!”
“是她?!”
“嗯。”
“她不是死了?”
“事实上她仍活着。”
银河脸容不禁悚动,听师父所言,索命红娘大约在百年以前即已被各大门派联手杀死,没想到她仍会活着。
“她,她到底几岁了?”
焦三绝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