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数十年功力,那种无奈和惊惧,她怎敢再尝试?立即收手,瞪向疯僧:“等我把你们找齐,再一同收拾!”
她盘坐下来,继续练功,未再理会疯僧。
焦三绝走向疯僧,问道:“神僧可好?”
疯僧勉强站起:“不碍事,臭皮囊一副,已活了近百年,也该够了。”说话之间,感伤不已。
焦三绝说道:“神僧先行避开,待我规劝姥姥几句,说不定能化去你们恩怨。”
“能化即早化,早不化,何能化……”疯僧淡然念了一句,仍向焦三绝道谢,方自离去。
焦三绝轻叹不已,瞧瞧姥姥已在练功,该无大碍,吩咐无心、无情小心照顾,随后立即奔出外头,天色已亮,却飘着雪花。
他四处瞧瞧,随后往右方掠去,走过两面斜壁,前面一洞口已现,他快步进入。
此洞原是困守银河之洞穴。
他见着焦三绝,甚为惊讶,淡然一笑:“你终于出现了,老爷!”
想以“老爷”出其不意试探他跟段平关系。
焦三绝轻叹:“银少侠,难为你了。”
银河道:“你是故意把我引来?”
“没有故意,只是没有避开你。”
“你不怕我拆穿你的秘密?”
“要是怕拆穿,就不会让你跟来了。”
“这么说,你当真有很多秘密了?”
焦三绝轻叹:“是秘密,也不是秘密,因为过了今天,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你要把秘密告诉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焦三绝走向银河,拿出锁匙,准备替他开锁。
银河惊诧:“你要放我走?”
焦三绝边解铁铐边说道:“你伤势严重,功力又失,留在这里恐怕死路一条,我不愿看你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