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他方始醒来,但觉气血畅通,大约好了六成,除了皮肉之伤外,应无大碍。
他站起来,思考着将如何进行下一步,然而他始终为焦三绝担心,于是决定再重返骷髅山,以探个究竟,事情若顺利,说不定还可以把焦平给擒着。
当下又取道返奔骷髅山,及奔至疑冰阵,有了前次焦三绝引路,自己再用点心思,终也安全通过此阵,小心翼翼潜往里边。
飞雪已停,白皑皑一片,不久他也发现远处那像骷髅的山壁,再潜往那里,他忽然觉得此地戒备并不森严。
“难道会有埋伏?”
他更小心往里边潜去,赫然发现已空无一人。
“他们会到了那里?”
银河猜不透他们为何走得那么快,想必事情一定不小。
他四处再找寻,仍是空无一人,只剩囚着自己那石洞,心想也不能遗漏,遂往石洞掠去。
方进洞,他赫然发现焦三绝已被铐在先前铐着自己的铁铐上,头往下垂,似乎元气大伤。
“副堂主!”
银河赶忙奔前,以为他遭了毒手。
焦三绝闻及声音,已有动静,慢慢抬头,目露感伤而带点喜色:“银少侠,没想到你会赶回来?”
银河见他说话了,这才松了一把心:“我放心不下,只好再回头,焦平当真对你动手?”
走向前,替他解镣铐。
焦三绝叹声:“我早该听你话,也不会如此狼狈。”
银河道:“幸好他没要你的命。”
“谁说不想要?他说要把我活活饿死在这里。”
银河蓦然想及,自己若未返回,此处又已无人,谁替他送食物?不禁嗔道:“他的心果然狠毒。”
焦三绝道:“真是养虎为患,昨天我方回来,他已在外头拦着我,先问我为何离开,后来又问我是否把你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