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涉及银弩凶手。”
“你胡说,我跟他根本没关系!”
银河冷道:“有无关系,恐怕不是你三言两语可说得清楚。”
“那你想怎么样?”
“说出谁通知你去地牢。”
向展天忽而谑笑不已:“银河你未免太多管闲事了,连这芝麻绿豆大的事也来问我?”
“我却认为这是大事。”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银河冷笑:“因为他很可能是下毒之人。”
向展天、向展文闻言,脸色骤变。
向展文急道:“谁中了毒?”
“你爹。”
“我爹?!他中了何毒?!”
“无心之毒。”
向展文不禁微微抖颤,这事情他一直不知道,还以为父亲是被气成那个样子,原是有人下了毒药?
银河冷道:“这毒还是银弩凶手独门毒药。”
向展天暗自忖道:“怎么会呢?我只是随便拿一颗让他服下,怎会是无心之毒?”
向展文道:“你怎会怀疑通知我大哥的人是银弩凶手?”
银河道:“我本该怀疑是你大哥下的毒,但是父子亲情,他该不会那么狠心,又方才在地牢探查守卫,本是秘密进行,你大哥却不请自来,显然有人通知,那人更脱不了嫌疑,他怕事情被我查出,所以才叫你大哥去阻止,我不得不怀疑他。”
向展天暗道好险,若非父子关系,这计划恐怕又要栽了筋斗,对银河更是怀恨在心。
向展文瞧向哥哥,欲言又止。
银河说道:“这事跟你大哥甚有牵连,你大哥不但学得菩提八掌,还学会索命鬼指,这跟银弩凶手一模一样,不知你们作何解释?”
向展天怒道:“你血口喷人,我哪学得索命鬼指?”
银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