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反而默然了,若真是焦三绝通知,自是理所当然,他是副堂主,自己不便出面,又为了袒护向展天,该会有此举动,而且他更不会下毒于向封侯了,因为他若有野心,早该把向封侯处理掉,为何让他三个子女长得如此健壮才做这种事?这未免太笨了些。
向展文道:“焦叔人还不错,帮中一切大小事,现在都靠他一人在处理,为了我爹,更是费尽心思,到处寻药,唉!实在难为他了。”
银河蓦有所觉,暗忖:“对呀!焦三绝,其中一绝即是医术,以前在襄阳分舵和向展天打斗,他突然施展‘索命鬼指’,当时自己说出来,焦三绝为了证实,只说那只是一种毒,可是凭他医术历练,该能瞧得出来才对,他为何又要隐瞒?难道也是为了向展天?”
想及此,银河说道:“不管是谁,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向展文惊道:“你也找到可疑之处?”
银河道:“有一些。”
向展文甚为激动:“焦叔他……”
“他至少替你大哥隐瞒了不少东西。”
向展天怒喝:“你把霸英堂当作什么地方?可以任意来去,还可任意抓人审问?连副堂主,你也敢对他口出妖言?”
银河冷道:“事关你爹,他侠义满天下,岂容奸人陷害?你不但不合作,还百般阻止,这算是为人子?”
说完已甩头步出困龙池,准备找往焦三绝住处。
向展天愣了一下,随后又怒火大炽:“这是向家的事,岂容你来管?”
想追向银河。
向展文急道:“大哥带我一起去。”
向展天只好折回,背着他,追往银河。
银河飞掠甚急,找向轻烟水榭,要向音茹找往焦三绝住处清松苑。
然而事情竟然有了变化——
问及守卫,却说焦三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