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届时,这栋阁楼免费奉送,那五万两黄金就算作租金,如何?”
“啊!”
“哪有这么贵的租金?”
“是呀!”
“哈哈,没关系,反正这笔租金要收入公库,我看泰安县需要建设之处甚多,这笔租金应该稍有助益!”
廖捕头感激的道:“三位,此事本座无法做主,不过,本座相信大人一定会同意的,谢谢你!”
“哈哈!能够令铁面神捕说出‘谢谢’,有够荣幸!”
“……”
“廖捕头,还有三个‘增加奖’,我看这条山道崎岖不平,就将他们三人的赏银拿来铺路造桥吧!接着!”
果见三道人影相继被掷了出来!
廖捕头连连失声叫道:“千里神偷!乌龙大帅!青竹丝!太好啦!太好啦!十余件大案子可以结案了!”
众人纷纷鼓掌欢呼着!
“廖捕头,他们三人的赏银够不够支付‘工程费’?”
“够!够!足足有余啦!谢谢!谢谢!”
“哈哈!夜已深了!打扰各位啦!真失礼!各位请慢走!”
说完,即未再出声!
众人依依不舍的走回家中。
十几位差爷欢天喜地的押着人犯回去表功了!
翌日卯末时分,一向清静的观音岩突然传出了一连串的扫地声,不过,却没有半句话声!
只见四、五百名民众面带微笑,分别以竹帚,畚箕及麻袋迅速的清理着遍地的鞭炮屑哩!
他们似乎耽心会惊动阁楼内的三位“活菩萨”,因此,不但没有人交谈,更是竭力的放轻动作及步声。
陡听:“各位辛苦啦!”
众人停止动作,抬头一瞧,只见两位身材修长,容貌清秀的布衫长裤少年伴着一位紫脸大汉走了出来。
那两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