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昙花,躺在床上,两眼睁得大大,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她不停瞧着窗外月光,如此皎洁明亮,一尘不染,以前她会静静地欣赏,现在却无心情,眼皮不停眨动。
终于她好像决定什么,爬起身来,往外头行去,小心翼翼地开门又关门,而往宝贝住处行去。
“阿宝哥……”昙花在门外轻声叫着,怕吵着宝贝兄弟又想叫醒两人。
郝宝自是没睡,只闻昙花声音,心头一凛:“是昙花?!”他素知昙花性情,凡事只有逆来顺受,从来不敢奢求什么,岂会三更半夜找自己?心头紧张已赶快把门打开。
郝贝也从床上蹦起,想知道到底昙花发生何事?
昙花见及宝贝,怔忡道:“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快进来。”郝宝不忍,立即请她入房,要她坐下,她却又站起来。
郝宝含笑:“没关系,有事慢慢说。”光是昙花深夜前来,他即知道一定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昙花感激一笑已说道:“你前几天不是问我,想知道谁把我带离玉女仙岛的?”
宝贝心神霎时抽紧。郝宝急道:“你发现这个人了?”
“嗯!”
“他是谁?”
“就是刚才那个麻面婆婆.我认得她的鞋子。”
“是她?!”宝贝兄弟像吞下火红的岩浆,烫得口焦心烂。
昙花坚定地点头:“我认得她的鞋子。”
“她鞋子有何花样或记号?”
“没有,但我认得。”原来当时昙花见及麻面婆婆时,会如此专注,原是为了瞧得更清楚,免得认错了。
宝贝兄弟互望一眼.他俩实在愣住了。昙花竟然能从一双无任何花样和特征的鞋子认出对方?
两人不信,又不得不信,因为昙花不是一个善于说出心事的人.没有十分把握,她是不会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