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事,结果白衣女子似乎知道不多,说的十分含糊,郝宝只好作罢。
出了通道,外边是一座庄院,已荒废多年,两兄弟谨记在心,以便将来复返。
白衣女子送走两人也返回秘洞,她似乎对外界并无多大兴趣,甘心居于洞穴中,然而患上她那种痛不欲生的绝症,谁又有心情去云游四海?
宝贝兄弟拿着那些药物,一路往喜悦山赶去,他俩似乎很想知道千心之毒的秘密,而替昙花查出身世。
虽然昙花长的并不怎么样,但是郝宝对于上次一见钟情而第一个碰上她,总觉得也是段缘,何况昙花那种任劳任怨,默默忍受生命折磨而一无所求的个性,更让宝贝兄弟觉得有一份责任要治好她的病,让这苦命女子能露出跟正常人一样的笑容。
花了三天时间。
两人已赶至喜悦山。
郝大对于玉女婆婆去逝的打击似乎已能适应,对孙子前来,也以笑脸相迎。
郝宝则将一大包药物堆给郝大,笑道:“爷爷,这是我新发明的秘方,你猜是治什么病的?”
郝大瞄他一眼:“你有什么病?难道是花柳病不成,要这么一大堆药物医治?”
郝宝笑骂:“爷爷真没水准,你孙子还是童子鸡一只,哪来花柳病?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郝贝道:“医花柳病需要这么大堆药吗?我看爷爷很有问题喔!”
郝大笑眯眯道:“爷爷只讲一句,你们可说了十几句,爷爷哪能吃得消?爷爷只是说除了花柳病,什么药也难不倒我,你们想考我,还得不能患此病才行,否则就没救啦!”
郝宝笑道:“放心,我专医花柳病,自不会向你讨药方,你认真研究它即是。”
郝大呵呵笑着,已把药物一样样摊开,捉笑问道:“我倒想知道你如何治疗花柳病?”
“剁了它不就成了!”郝宝右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