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恼羞成怒:“我说不在就不在,你在不走,休怪我教训你!”
郝宝谑道:“妈的!欠债的竟然比要债的还凶?”心念一闪,说道:“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总得写张证明,免得苦竹秃驴赖我的帐,害我落得两头空。”
若是常人,这倒也罢了,而以送佛师太一派尊师说话不能算数,还要写证明,这未免太不给面子。
她登时大怒:“写什么证明?你再得寸进尺,休怪我不客7气!”
郝宝似也知道她会如此反应,当下落落大方:“好吧!看在你气成这个样子,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去找苦竹要,看他怎么说!”
送佛师太闻言脸色稍缓和,冷道:“下次再口出诳言,休怪老尼教训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再见!你好好保重!”
郝宝此次倒也好说话,说走就走,可把郝贝弄迷糊了,两人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送佛师太目送两人离去,已遣散剑阵,吩咐装回门板,也叹息几声,转回内院。
宝贝兄弟行至山脚矮松林。
郝贝已憋不住:“哥你难道这样就相信那老尼姑不成?”
郝宝促狭笑道:“哪有这么简单?”
“可是你分明放弃向她要宝刀。”
“我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
郝宝神秘一笑:“刚才那种局面,铁定是要不回来,如果打起来,老尼姑一个已很头痛,力口上那些剑阵,还有一些小尼姑,呵呵!我实在不忍心伤她们,也不愿在她们面前出个狼狈相,想来想去,只好来个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避开那堆人,晚上我们再摸进去,哪怕那老尼姑作怪?”
郝贝闻言频频点头:“有道理,明的不行来暗的,呵呵!不知老尼姑睡觉是否上门板?”
“多拆它几个,看她哪来门板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