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下毒手,不禁暗怪起白中红没算准,这下可惨了。
黄天云哼声道:“凌姑娘.你问问他刚才唱的,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水心保舌要紧,瘪苦道:“那……那……嘻嘻……那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说着玩的。”
凌纤儿不相信:“你在唬我!”
叶水心道:“是,是在唬……嗅,不,不,是真的,说着玩儿的。”
凌纤儿听叶水心,一会儿说这,一会儿又说那,简直语无伦次,有点生气:“你胡言乱语,让黄门主生气,要倒大霉啦!”
叶水心憋声道:“凌姑娘,你肯向黄门主求求情,他一定会答应的。”
凌纤儿憋想:自己要救黄灵,又要救他,会不会管太多了?
黄天云淡笑道:“凌姑娘可是要为他求情吗?”
凌纤儿苦笑道:“他既已认了是胡言乱语,黄门主就别追究了吧?”
凌纤儿实在不忍叶水心这样又俊又年轻就没了舌头,还是帮他说话。
黄天云道:“凌姑娘是本教贵宾,既已出言求情,在下自然要听。”
他话一讲完,又喝道。“去吧!”
只见他手臂一振间,叶水心被抛起了三丈来高下,断线风筝一样,向外疾跌了出去,足足跌出了七八丈远,才落下地来。
叶水心一落地。足尖点处,整个人像是弹了起来一样,接连三个起伏,便向前隐没不见。
黄天云道:“此人姓叶,乃是苗疆长青仙翁叶西的后人,刚才他所使的,便是家传的‘棉花功’,那种功夫,也算绝学之一。”
凌纤儿听到黄天云介绍叶水心的来历,心中不禁呆了一呆。
在那一时之间,她实是怀疑自己刚才为叶水心求情,有没有必要。
因为,那长青仙翁叶西的名头,她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