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溪四周长满青草林木,倒是关外难得一见之绿洲草原。
叶水心自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以消尘沙之苦。
他还猎得山羊正烤得香喷喷呢!
白中红但闻香味,已是忍不住喝叫,一冲上来,就要抓扯羊腿啃食:“饿死我了,快快给我啃它!”
“不行!”
叶水心动作更快,一手挡在他前头,眯眼直笑:“脏不脏?全身脏兮兮就要吃东西?”
白中红眉头一皱,反眼瞧向自己身躯,果然黄尘一片。
他不禁苦笑:“缀在马车后面吃烟尘,滋味不好受问!不过,男儿大都是如此,你要习惯才好!”
叶水心斥笑:“我一点儿都不习惯,快去洗澡,否则不给你吃!”
那嗔样,直若妻子在教训丈夫似的,瞧得白中红邪邪笑起,捉笑道:“是!娘子!”
有挖苦他意思。
“你说什么?”
叶水心嫩脸飞红:“你敢叫我娘子?我明明是男人,你竟敢叫我娘子?”
白中红笑道:“不是,也差不远啦!”
“可恶!”
叶水心猛挥手中切肉用小刀,就要兴师问罪。
书生赶忙跳开,哈哈笑道:“恼羞成怒啦?其实,你要是真的女人,才更让人心动呢!”
叶水心嫩脸更红,斥道:“你还说?”想追杀。
白中红登时告罪求饶:“我不说,不说就是,男子汉,大丈夫,饶了我吧!我这就洗澡去!”说完,连脱衣服,边往溪边行去.衣服脱光,仍要褪裤子。
叶水心突然尖声惊叫:“你干什么?双手掩向脸面。
白中红捉笑道:“洗澡啊!洗澡不用脱衣服吗?”
“不准,不准你在我面前脱!”
叶水心斥叫到后来,终也忍不住羞涩,急忙跳开。他窘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