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撞往墙头,他本想破墙而逃,可惜又被另一名黑衣人给震了回来。
“你才是太监!”
领头黑衣人忽道:“你到底娶不娶?”
书生苦中作乐:“我是太监,怎么娶?”
黑衣人道:“不娶,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举掌就要杀人。
水夫人赶忙拦来,道:“大哥怎好坏事,你杀了他,我岂非真的要当寡妇了?”
她转向书生,含笑道:“公子别多心,他们是我哥哥,我根本还没嫁过人,只是枉度青春三十年,人也只好从少女变夫人了。
“现在你赢了我,我只好跟你走,否则我的名节如何能保呢?”
书生苦笑:“只是一把骰子,怎可当真?”
水夫人叹道:“尽管如此,然而我又怎能当个失信之人?那比杀了我更严重,公子你就收留卖身吧?否则我只有死在你面前了。”
黑衣人冷道:“我妹子不能死!要死的是你!”
他又自逼前一步,迫得书生面容更苦。
书生自知对方绝非为了一把骰子而便将婚事塞过来,他们早有计划,自己早被计算。
然而,他们为何要如此做?用意何在?
书生想不清楚,也没时间想清楚,为分之计,只有找方法脱身才是。
既然硬闯不成,他得用心机了。
当下,他装出一副无奈而又认命苦笑。
他道:“没想到我混迹江南那么久,今天会裁得这么莫名其妙!”
水夫人含情笑道:“你哪是栽?你是大获全胜啊!连我都被你赢去了,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办到呢?”
书生苦笑瞄了她一眼。
仍自无法接受婚事就这么私订终身。
他道:“你当真要嫁给我?”
水夫人媚情一笑:“嫁不嫁倒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