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牌都没照顾好,怎能给别人打?”
群众又自喧哗:“牌都下海,想赖都赖不掉,赔钱赔钱!”
王宝玉恼羞成怒,猛把牌张推得乱七八糟。
吼立而起:“你们敢在我面前耍狠?”
一副想揍人模样,迫得众人赶忙逃开。
有人喊道:“严东家您该懂规矩,否则霸王船招牌就此砸了。”
严海天知道再不出面不行了。
当下走向王宝玉,拍拍他肩头,声音稍冷道:“公子该知道,没人敢在我这里耍花招,刚才的确是公子用力过猛,失手让那白板弹落入海中,只要牌一落海,自不能收回,这是规矩,谁都没话说。
“公子要是心情不好,下回再玩如何?这把在下先垫上,你方便时再来结帐即可,如何?”
王宝玉尽管气得脸面发红转青,却仍不敢在严海天面前赖账,只好认了。
怒斥道:“算你狠!大爷有的是金子,奉陪到底。”
便气呼呼坐了下来,准备再战。
严海天劝声道:“公子手气不好,要不要歇歇?”
王宝玉斥道:“我高兴输钱,谁也管不着!”
如此一说,严海天也挂不住脸,怎好再劝下去。
只能暗自轻叹,道:“就由公子吧!”
转身回走,目光却瞄向书生,似乎要他手下留情。
书生兀自轻笑.当作没看见。
牌又自砌妥,大战再次开始。
书生硬是要得,竟然连连自摸五把。
吓得扬州知府老爷陈东光连输二十余万两黄金,他哪敢再赌,面红耳赤直叫停,喊着严海天找人顶替,方自满头大汗地溜之大吉。
王宝玉自也狂态尽失,在连连自摸之下,他早已输去百万两之多,足把苏州三家钱庄,两家银楼的产业给输光,若回去,准被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