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劈猛砍,看那情形,捕快们已动了真火,不论死活,非将他们逮捕归案不可。
事实却未能尽如王铁汉的愿,雁翎刀毁在绿林令下不算,小鱼儿腾身而起,趁他冲势太猛,趴在栏杆上不备间,一个大回旋,又去而复返,堪堪骑在了王捕头的背上。
阿呆的表现亦令人激赏,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两三下就将捕快的刀夺下来,乍然扫出一腿,捕快踉跄而倒,阿呆也老实不客气的骑上去。
“卡马!卡马!”
“卡马!卡马!”
拿人当马骑,边喊叫,边拍打,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凤儿也不是弱者,金丝软鞭一出手,便将对方的雁翎刀咬住,硬是逼他脱手,缴了械。
不过,女孩儿家毕竟有点保守,不好意思骑在男人身上逗乐子,那名捕快总算逃过一劫。
阿呆、小鱼儿玩了一阵,两名捕快的膝盖已破,血迹殷然,再也爬不动了,相继仆了下去,骑马的游戏亦随之告终。
小鱼儿再笑一下,戏谑道:“怎么样,你们还要不要再抓人?”
王捕头和那一名捕快,甫自地上爬起,灰头土脸,相顾黯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阿呆一眼瞥见另一名捕快毫发未报,心头大为不快,道:“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你的同伴吃苦,你也应该受点难,不然县太爷一定会怪你临阵退缩,办案不力,姑且给阁下留一个记号吧。”
这小子打暗器的手法好快,右手一扬,咻!画下一道白光,拍!一张麻将牌“红中”
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额头上。
力道奇重,入肉三分,“红中”二字清晰可见,果然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显明的记号。
小鱼儿道:“捕头大人,你怎么不说话,是否也想留一个记号?”
阿呆捡回麻将牌,往王铁汉的面前一站,道:“我阿呆先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