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就放火烧房。
“不瞒客官说,这里庙宇大多,每年前山的人盈千累万。靠佛爷吃饭的大有人在,又怎敢任意得罪佛门弟子?如果在别州府县,像他这样无理取闹,怕不让官府捉去,送到街门,打他一顿板子,然后驱逐出境哩!”
店小二连珠似的,说了这一大套。
李宁只顾沉思不语,不由恼了英琼,说道:“爹爹,这个和尚太不讲理了!”
话言未了,忽听外面和尚大声说道:“我来了,你就不知道吗?你说我不讲理,就不讲理,再不让房,我可要走了!”
李宁听到此声,竟然焦切起来,再也忍不住,顾不得再吃饭,急忙起身出房,走到和尚面前,深深施扎,然后说道:“此店实在客位已满,老禅师挡不嫌弃,先请到我房中小坐,一面再命店家,与老禅师设法,匀出下榻之所,至于我那间房,老禅师倘要中意时,我就搬到柜房,将我那间奉让与老禅师居住如何?”
那白眉和尚道:“你倒是个知趣的!不过你肯让房子虽然很好,恐怕你不安好心,要连累贫借口后受许多麻烦,我岂不上了你的当?我还是不要,来得聪明。”
这时旁观之人,见李宁出来与店家解困,那和尚还是一味不通情理,都说李宁是个好人,那和尚不是东西,出家人哪有这样不讲道理!
李宁闻言,执礼愈恭,同意更为恳切:“在下只想为禅师尽点法缘而已。”
那和尚哈哈笑道:“你不要以为我那样不通情理,我出家人出门,哪有许多丰富银两带在身边?你住那间房,连吃带往,恐怕要四五钱银子一天你把房让与我,岂不连果我多花许多钱?
“我往是想住,不过打算同你商量,你住柜房,可得花上房的钱,我住上房,仍是花柜房的钱,适才店家说,只要花八分,不管吃,我们大家交代明白,这是公平交易,愿意就这么办,否则你住你的,我仍要店家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