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阳叟估量这两老头梗是驰名字内的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
他虽未见过二老,今日一见,但觉名不虚传。
心想已把人喊出,没有必要再强出头,便退到晓月禅师身旁,由他谈判去。
追云叟寻向众人一眼,目光落于晓月禅师,说道:“老禅师,你已是得道高僧,何苦趁此浑水?何况对方尽是淫邪之徒,你甘心同流合污吗?”
晓月冷道:“峨嵋派一向目空一切,你还是老毛病不改!”
追云叟冷道:“你呢!还不是心在私心!你无非以为混元祖师死后,五台派失了重心,无人领袖,你打算惜目前各派纷争机会,将他们吃召拉拢过来,创成一派,使这班妖孽奉你为开山租师,异口遇机,再同齐漱溟道友为难,以消昔日不能承继道统之恨,是与不是?”
朱嵋道:“以玄真子之高明,胜你何止十倍,他都自认根行不如齐道友,退隐东海;你想倒行逆施,似邪侵正,岂非大错!依我之见,不如趁早转回他山修行,免得后悔,等到把那百年功行毁于一旦,悔之晚矣!”
晓月禅师问言大怒,冷笑斥道:“昔日长眉道人为教主时,何等宽大为怀!自从齐漱溟承继道统以来,专门纵容门下弟子仗势欺人,杀戮异己,又加上几个小人助纣为虐,哪把他派中人放在眼里,今日各派动了公愤,都与峨嵋誓不两立,贫僧并不想作什么首领,不过应人之约,前来凑个热闹,今日之事,强存弱亡,各凭所学,一见高低,谁是谁非,暂且不谈,尔等若够格,就接受挑战吧!“
追云臾笑道:“禅师既然执迷不悟,我等接招就是!”
晓月掸师冷道:“既然答应,且撤去雾阵,请出能人,按双方功夫深浅,一对一拚斗,以免落个以多数少闲话。”
朱梅笑道:“禅师果然高明,俺按招就是,你且选妥人选,我们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