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乱,胡人当道,许多有志气之人。不肯屈身事仇,埋没风尘中的人正多吗!他这样落拓不羁,焉知不是我华中人?瞧他这样醉倒此地,天气又冷,难免不受风寒……”
他心念一闪,有了主意:“行走半日,也饿了,待我将他唤醒,同去吃点饭食,再赠他一锭银两,结点香火缘吧!”
说罢便走上前去,在道人身旁,轻轻唤了两声:“道爷清醒罢!”
又用手推了两下。
那道人益发鼾声如雷,呼唤不醒。
赵燕儿道:“他似乎真醉了。”不敢再打趣作笑。
周淳再唤几声,仍无反应。
由于自己有事在身。急于回家,没奈何,便从身上脱下那件半新半旧棉袍,与他披在身上。
临行又推了他两下,那道人仍是不醒。
只得同赵燕儿到附近饭铺,胡乱吃点酒食。连夜匆匆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