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办法对付他?”杨国忠叹道:“有啊!但李林甫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也弄不倒他,我看兄弟也是个有点子的人,你一定要帮我,所有好处,我一定和你平分。”
说着急切切地盯着王小玩。
王小玩笑道:“喏!你真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会栽赃对付杨慎衿,怎么不会用他兄弟来对付李林甫。杨国忠道:“他兄弟?”王小玩道:“裁赃的兄弟就是造谣么!”杨国忠似懂非懂,挑眉道:“造谣?”
王小玩笑道:“造谣就是黑白颠倒,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要白要黑,任你选择了!”杨国忠道:“这有用吗?”
王小玩夸张道:“嘿!当然有用。造谣是最厉害的无形杀招,你回去想个好谣言,专找那些会将鹅毛说成鸡子的人秘密讲,告诉你,不用三天,这谎言就会传到皇上耳中,皇亡就是不信,但也对李林甫打个大问号。我问你,假如你对某个人心中打个大问号,你会对这个人如何?”
杨国忠略顿了顿,恍然大悟,拍手大笑道:“好计,这是疏离皇上对他宠爱的第一步。”
王小玩笑道:“你回去垫高枕头,好好编个天友无缝的慌言,不过,这件事做得漂亮,别让李乌龟抓到尾巴。”杨国忠贼忒兮兮,阴笑道:“放心,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兄弟,你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遂笑吟吟辞了出门。
王小玩送走客人,觉得大事已成了八分,心情特别爽,顿时痒了起来。
他呼道:“二六子,京里可有大赌坊?”二六子笑道:“老大自从你撤掉禁令后,那些大赌坊象开花一样,冒得真快,怎么你想去玩一玩?”王小玩笑道:“废话,老子动了半天脑,撤掉李乌龟的禁令,就是想找机会进大赌场赌他妈的一把。”
遂和二六子三人,穿了便服,直往京里大赌场——“通吃赌坊”这赌坊名通吃,怎地还有人愿意来赌?不是口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