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里本有火灼,帐幕一倒,登时燃了起来。里面的人不想当烤鸭,只好乖乖出来当俘虏。王小玩转头见小叮当已将那-人整得奄奄一息,遂骂道:“谁叫你带着他钻来钻去的,弄倒大帐还没什么,弄死他,我就拨光你的毛。”王小玩瞪他一眼道:“好啦!赏你酒吃。”小叮当入中原后,也学人嗜酒,立刻飞身跑掉。王小玩叫大将那汉人绑到跟前,喝道:“他奶奶的,你是汉人却敢来刺杀官兵,当真大胆得很,还不报上名来!”
那人道:“有种你杀了我,什么我也不告诉你。”王小玩拿起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冷笑道:“让你死。没有这么筒单的事,我问一句,你再不答。我先割你一个耳朵,然后轮着来,耳眼鼻手足等等,你看你能撑多久,说不说?”那汉人面色泛白,但偏不开口。王小玩大怒喝道:“先割他一个耳朵,数十声再不说,就给老子继续割下去。”伸手将匕首递给一个武官使用。
那群武官在措手不及下,被人制服,又死了两名同僚,对这批人均深恶痛绝。那接过匕首的武官,毫不容情便割下那汉人左耳,怔了一怔,赞道:“好刀!割耳朵比切豆腐还快!”
王小玩得意洋洋盯着鲜血淋沥的汉人道:“嘿!我这刀快得让你不知痛,撒点盐巴,你就知道滋味。”立即有一个武官转身放盐巴。那人混身一颤,咬牙切齿道:“你小小年纪,恁地心狠手辣。”
王小玩狞笑一声,道:“给我数。”一个武官即开始喊数,堪堪喊到十时,忽有人道:“将军大人,这人卑职见过,现在想起他是谁了。”王小玩转头见发言者,是文官康主簿,遂道:“嗯!你说是谁?”康主簿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卑职想私下禀报。”
王小玩生平最不喜欢来这一套,他一贯与人分享“秘密”
的,立即拉下脸骂遭:“他奶奶的,他要刺杀老子,这事大是不大?有什么好私下说的,你他妈有屁快放!”康主簿吓得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