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的命!”王小玩撇嘴道:
“这专门刺死人的官是什么来头?”李进道:“刺史就是太守啊!”王小玩心道:“妈的又
一个太守,真他奶奶的。”口道:“有个姓杨的捕头,你知道吧!”
李进点点头。王小玩追问:“他人呢?”李进道:“出差去了!”王小玩伸腿往他小腹
使劲一踹,怒道:“胡说!”李进边哼边道:“他,他去了十,十天啦!”
王小玩又飞了一脚,骂道:“你娘哩,那小子要不是窝在家里,就是这两天才走的。”
李进呻吟道:“你知道了,何必问我!”王小玩见他扯到正题,忙道:“他现在人在何
处?”李进道:“四天前太守给他一个长假,出城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小玩看他似乎不象说谎,又道:“好,陈姑娘她报呢?”李进颤声道:“我,我不知
道,这事只有太守和杨捕头知道,没人知晓底细。”王小玩连踹了他数脚,他还是说不知,
最后只好作罢。
王小玩转头对陈语砚道:“看来你娘真的落入他们手中,这死太守又故意到处说你是疯
子,让大家不信你的话,这样就神仙们也不会去查啦?”陈语砚神情激动,哭道:“李叔
叔,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李进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小玩将怀中那张假太子手
谕,拿出凑到李进眼前,道:“老子是卫率府左大将军,你看清楚了。老子刚在开封办了件
大案子,不信你可以去向开封刺死(刺史)太守程惟亮那里去查。今天所发出的事,你一个
字也不许说出去,不然,你失职不说,还得罪老子,你可知道这严重性吧?”李进猛点头,
吓得睑如卫生纸。
王小玩松开他的绳子,带着陈语砚跨上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