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女尼道:“是又如何?跟你那么久,你可做过何菜了?”
水无涯为之子笑:“下回必定奉上,你别太泄气。”
清元笑道:“意义差多啦!”。
两人为之视目而笑,少年轻狂美景,一一浮现。
然而他俩已超脱男女私情之外,毕竟一个向佛,一个年衰,已逾知天命之年,虽仍见谈笑风声,或有调情言语,亦只是回味往昔,增加豁达生活情趣,就像菩萨渡人,纵使佛身,又怎好一板一眼?这正是禅之修行清苦,幽默化众生的神妙境界。
清元忽而想到什么,说道:“可想到我跟小萍之悲剧?”
“呃……”
水无涯道:“都已过去了,还提它作啥?”
清元道:“眼前却可能重演。”
“怎会?”水无涯不解。
清元道:“看见那小子?他跟阿柔可能关系非比寻常。”
水无涯道:“我明白,他不错,我乐观其成。”
“就是不错,所以你该替阿祖想想。”
“阿祖?”
水无涯似想到什么:“她也喜欢?”
清元道:“八九不离十。”
“那怎么成?”“怎么不成?”
清元着重道:“只要男欢女爱,自然行得通,硬是阻挡,悲剧即生。”
水无涯忽而想及小萍之事,频频颔首:“你说的没错,只是我怕阿祖和阿柔两人恐怕合不来。”
清元道:“试试再说,告诉你,是希望你多观察,当圆则圆,免得悲剧重生。”
水无涯颔首:“我省得,不过如此未免便宜了那小子。”
清元笑道:“错了,对他来说,可是大大的赎罪。”
水无涯会心一笑,他自能想象娶两个老婆的窘境,尤其又是两只母老虎,那更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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