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可别闹分手,否则一切完蛋,他们亦知保密重要,故绝口不提此事。
至于小公主和关小刀两人则溜进松林之中。
小公主仍窘困不已:“你这是干什么?竟然还交给守卫,真是!”
很想敲他响头,复又觉得甜腻,嗔嗔笑笑中,不知如何是好。
关小刀子笑道:“是你交给守卫的,怎怪起我来?”
水自柔窘斥道:“谁叫你画这些什么明堂?我当然发火,还写‘夫子’,分明是指我的老师在跟我…可恶!”
当真敲田头过去。
关小刀赶忙闪开,急道:“哪是‘夫子’?我是写‘夫字’之意!”
水自柔嗔斥:“什么‘夫字’?你难道连‘子’差了一个空盖都分不清?”
抓着信箴,写了又画。
关小刀干笑道:“懂了,我以为音差不多,字也一样嘛!”
“真是!”
水自柔气笑逗趣、表情忒怪。
关小刀道:“我只是想写个‘夫’字,你大概会猜到是我写的,谁知……”
水自柔窘斥道:“谁是你妻子,别忘了,我还没嫁过门,何况也不一定要嫁,下次不准再用此字!”
关小刀子笑:“不用便是,不要生气啦!”
水自柔不想“气”字还好,这一想及,又有气,猛指信箴:“谁跟你亲嘴?画得这么恶心,你是不是色狼!”
“亲嘴?”
关小刀一楞:“我跟你亲嘴?”
水自柔更窘,猛指信箴:“你画的这是什么?可恶,色狼!”
关小刀乍见,邪邪一笑:“我是想亲你啊,就是想当色狼!”
猛地欺身想亲,迫得水自柔唉呀窘逃,摆出架势,准备收拾色狼。
关小刀则笑得甚挑邪:“什么相亲相爱,我画的是镜中的你,也就是两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