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婉扭转折一阵,终于抵达一面对山崖之古松林区,林外有块十数丈宽广空地,立有一块石碑,时日已久.碑已长青苔,但依稀可见字迹。”
阿祖方见石碑,“咦”了一声,快步奔来,小刀亦觉有异,追了过去,立即见着碑上刻有“温小萍姑姑之墓”旁边署名“阿祖”看来是正主儿没错了。
小刀在读及名字之后,突又发现不对,这墓前摆了鲜花素果虽然日久已干枯,但看来时日该不会太久、分明另有他人前来扫墓。
小刀问道:“你回来扫过墓?”
阿祖急道:“没有啊!这几个月,我比你还忙……”
关小刀道:“说的也是,最近,你一直在我身边,照枯花看来,不会超过一个月,该不是你了,但不是你,会是谁?”
阿祖道:“我也搞不清。”
关小刀道:“会是你姑姑的亲人。
阿祖摇头:“我跟她那么久,根本没见过亲人,何况葬在此,也是她事先交代,根本没人知道。”
小刀道:“事实却证明,有人知道,你想,扫墓之人,会是你娘?或是什么亲人……”
阿祖忽而冷叫:“我是弃婴,哪来的娘,一派胡言,走吧!”
他向石碑拜礼三拜,似不愿多留,甩头即走。
关小刀亦跟着拜礼过后.急叫着等等,跟追过去。
两人方始离去不到半刻钟,一直跟潜后头的水自柔父女。已潜行而出,小心翼翼往墓碑行去。
及至近处,水自柔念出名字:“温小萍姑姑之墓,爹你可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子?”
“温小萍?”
水无涯脸色稍动容、“会是小萍?会是她?”
水自柔怔愕:“爹认得她?”
水无涯脸色再变:“她是爹的……爹的死对头。”
“您的死对头?”水自柔愕道:“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