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恰巧青士京拿着早餐登楼而来,英挺文秀脸容勉强露出笑意:“夫人可饿了,餐食已到。”
李春风忽而敛起怒态,恢复从容,她已知道,自己要出困,希望全在青士京身上,他看来并不太差,人品中上,只是行事保守些,得慢慢瓦解他心防才是。
她稍带幽怨道:“是饿了,但我更想洗澡,我脏吗?”
青士京道:“夫人依样美貌出群,你若想洗澡,我叫丫鬟送来热水。”
李春风感激道:“谢谢,顺便带面钢镜,还有较好金创药,以及胭脂,我不想在夫君面前馄得一副潦倒落魄模样,有新衣不妨送来几件。”
青士京颔首:“一切照办。”
将食物送进里头。
李春风接过手,感激道谢,随即轻叹,坐了下来,慢慢进食。
青士京却为着她想洗澡而烦,主人表示铁门不准开,那木桶如何送进去?
他来回踱步几趟,突来灵感,说声:“也只有如此了。”
欣笑中返身退去,未多久几名丫鬟跟在他后头,手捧一些李春风所要求之东西,战战兢兢地登楼而来。
她们早知夫人泼辣,还是远远避开为妙。
李春风见及丫鬟,还认得两个,便亲切叫着如芸、如意近来可好?并问及另几名丫鬟姓名。
丫鬟只敢应说几句简单话,免得触犯主人交代。李春风暗斥胆小鬼,却不露声色,只能幽怨轻叹。
青士京接过丫鬟手中东西,一一递给李春风,接得她心花怒放,道谢连连,直到最后,却是木板条,李春风不由一楞:“这是……”
“澡桶!”青士京道:“铁门不能开,只好把它拆了,到里头,你再花点心血组合,这并不难,因为有旧痕可拚。”
李春风暗道,实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为博得青士京好感,也不多说,一一接了木板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