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雨。再看小飞雪双手背在背后,一直呵呵窃笑,便知又是她捣的鬼。
四人一使眼色,分四个方向扑向小飞雪,将她逮着,点住穴道,像举圣火般,高高地抬起小飞雪,往山涧行去。
“小赌,你要干什么?小威哥放开我嘛。”
任是小飞雪如何求饶,就是没人理会她。
来到山涧边,初升的太阳,已经在树林间投下些许暖意。
可惜,这抹暖意没有进人小赌他们眼中。
也没投入山涧之中。
“哗啦。”水花四溅,小飞雪被-人山涧里。
小赌临空,便以穿云指解开小飞雪被制的穴道。
只见小飞雪一身湿透地自水涧跃出,我的乖乖!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可真养眼!
又见她冷得牙齿上下在打架,小赌这才脱下外衫裹住小飞雪,呵呵地教训她道:
“小飞飞,下次你可得注意点,千万别轻视男子汉的联盟,那是会要你好看的。”
小飞雪冷得直打颤,哪有时间回话。
回到昨夜烤鸡的火堆旁,杨威再次吹燃余烬,好让小飞雪烤火取暖。
小赌也提着满滴一壶珠梅花酿,硬要小飞雪灌上几口,这才止住了小飞雪的冷颤。
待小飞雪换过衣服,湿衣烤干收拾好,再上路时,天色巳经大亮。
五人又再度快马加鞭,往王屋山方向而去。
王屋山,山险陡峭。
五人寻着山径而上,不免要捏把冷汗。
好不容易,越过山头,远远一处较为平坦宽敞的山坡,遥遥在望。
“乞丐王子,咱们到那片山坡休息休息,吃过午饭再继续上路如何?”
“没问题。”
“小赌,这一阵下来,可巅得我腰酸背痛,待会儿可不可以多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