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这么办,孩儿安危全看娘了!”
奇皇后露出母亲温柔,摸向爱儿脑袋:“好好干,将来天下还需要你治理。”
忽必锋感恩直点头,随又和母亲商量些聊联络细节,始想告别离去。
“秦师爷呢?”奇皇后问。
“自他儿子受伤后,他已告假回家,虽是说想替儿子治伤,孩儿看来,他是不敢再回来了。”
“呃……”奇皇后稍沉默,随又说道:“本想叫他同行,他的机关技术不错,该可帮助寻宝。但走了也好,此人心机深沉,随时都会倒戈,并不好用。你只要看紧洪金宝和慕容寒雪,不难找出宝藏,去吧,早去早回。”
忽必锋再次拜礼,接下宝图退去。
他很快找来鬼面头陀商量,决定把左右行僧及十方天罗阵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一切备妥,忽必锋换下龙袍,改穿劲装,始进入书房,说说笑笑地请着两人出关,趁着黑夜,摸着秘道下山。
随又坐进一辆不怎么起眼之马车,一路往浙南行去。至于鬼面头陀和手下也化整为零,日夜不停守于马车附近。
一连三天,果然平安无事抵达北雁荡山脚下。
洪金宝经过三天调养,身上伤口好了许多,活动起来不再疼痛,然而身上受制穴道却老是无法冲破。尤其丹田那股暖流怎生愈来愈弱?他想或许真的被某种手法,或毒药给封锁,看来想突围还得加把劲,亦或奇迹般地遇上屠龙真人才行了。
他不行,慕容寒雪更不行,双腿挨刀颇深,虽经三天疗养,渐有起色,但稍跨大步或用力即感疼痛,迫得他行路一拐拐,步步艰难。
洪金宝看不下去,只好扶他,必要时还得背他,口中却老抱怨自讨苦吃,耍这什么鬼花招?惹得两人受苦受累。
慕容寒雪能说什么?只有苦笑再苦笑。
一到地头,忽必锋即已摊开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