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尤其是洪大将军几乎每天晃上晃下,该不会又是另一种计策施行吧,反正官小眼帘低,装做没那回事,恭恭敬敬迎来送走即是,哪敢自做聪明招事惹事,将来脑袋怎么掉的都不晓得。
但见慕容寒雪立在殿门外要求觐见,光说及殿前大将军有事,那顺帝早坐立不安钻了出来。
“他到底又惹了何事?”
“他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免了,他在何处?”
“广寒宫。”
顺帝冷目一翻:“带路!”
不敢奢求什么惊喜,只希望洪金宝别替他多惹麻烦。他哪知这全是慕容寒雪耍的花招,急切切地要求带路,直往广寒宫行去。
慕容寒雪暗自想笑,这顺帝果然懦弱,全身上下瞧不出威风,倒像个手无搏鸡之力的酸秀才,如此模样,对付起来自该容易得多。
有了龙袍皇上在前,慕容寒雪更能肆无忌讳跨出威步,眨眼行回广寒宫,护宫喇嘛见着皇上自是躬身拜礼。
慕容寒雪趁机摆手:“没事,先退下。”
喇嘛以为他乃皇上御前护卫,他的话就是皇上旨意,自不疑有诈,立即退出月门,守在外头。
此时顺帝业己穿过花园直抵宫门,心头纳闷大将军为何未开门迎接。慕容寒雪及时赶来,推开宫门:“皇上请进,大将军立即就来。”
“名堂倒不少。”
顺帝稍嗔,但那只是身为皇帝该有的自抬身价举止,随即跨步入内。慕容寒雪紧跟其后,并带上宫门,顺帝但觉不安:“不必关门。”
话方说出,慕容寒雪一指点来,顺帝应指倒地,他惊骇不已:“你想干什么,来人!”
声音尚未传来,慕容寒雪又自欺来点其哑穴,随即将顺帝抱向软床。
顺帝两眼睁凸,呜呜急叫,想挣扎却只能抽抖抽抖,毫无用处。
慕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