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妹妹,忽而心血来潮:“其实你跟他挺配的,何不嫁给他,那样骗的更无痕迹。”
“去你的!”胖妞也会娇嗔,一掌挥过去:“就算天下男子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
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别老是被人抬回来,多没面子!”
秦沐龙想及玉扇仍掉落庭园,不禁恨的牙痒痒,报复心意不禁更浓厚。
秦沐风见儿女表现如此积极,不禁为预见未来成果而哈哈大笑,果真是位工于心计之人。
兄妹俩但见父亲笑的如此狂妄,亦感受那种捉弄般报复快感。两人笑的并不比父亲差。
洪金宝却不知已身落险境,还悠哉地东晃西晃,想反过来探得秦沐风秘密。
不过,很显然,他已落人下风,随时都有丧命可能,他却毫无警觉。
次日——一切都已改观。
洪金宝刚睡醒,大约只传出落地穿鞋声,外头已传来娇媚声音;“宝师父您醒了?”
不知何时,秦玉妃已懂得侍奉男人。一身翠绿衣衫本是剪裁得合身,感觉上似掩去不少肥肉,但实际上却显得更胖肿。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绑玉珠缎带花,使门面更突出,蓝青眼影涂得深宽,再加上腮红,她是刻意打扮一番。只是味道已走样,倒像个烧给阴间的纸糊人。
她捧着一篮早餐,想大献殷勤以赎昨天罪行。
洪金宝闻声为之怔愕;“哪门子艳福不浅?一大早就有女人叫门?”
快快穿上衣服,尚未洗脸即已穿门而出,骤见这僵尸胖宝宝,他愣住了。
“你是?”
很想把门再掩上,该死,突然却卡住了。
“宝师父,我是玉妃啊!”秦玉妃蹲身为礼:“昨日冒犯,特来请罪,还请师父原谅。”
“原谅,原谅,你走吧,我还没睡饱!”
洪金宝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