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出山,改走水陆,可能不到两天光景。”
想及上次搭船受击,洪金宝急急摇手:“不不不,要是再碰上冷雪那煞星,我岂非完蛋了。”
“放心,我会救你啊。”
“少来!”洪金宝想到什么:“当时你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指的是慕容寒雪冒充黑衣蒙面人救他一事。
慕容寒雪道:“我接到父亲飞鸽传书,才赶去阻止你,结果却救了你。”
“这么说,老爷早就知道我来找你了?”
“废话,你挖我的坟,他早吓出冷汗,不监视你,要监视谁?”
洪金宝颇为得意耸耸肩头:“我终于成为慕容家重要一员!”瞄向慕容寒雪:“不过,你也未免太狠了,让我连受酷刑后才出手救人?”
慕容寒雪急道:“我可没这种想法,我是因为得知江中发生事情才循线找到窑坑,当时你推倒窑炉,发出声响,我才知道人在何方,也就赶去救人,哪有什么故意整你。”
“解释的还算有理。”洪金宝点头:“算你过关,现在呢?
你跟我去追女人,还是另有打算?”
瞧着天际乌云渐渐卷来,不知是夜色光临还是狂风暴雨将至,心头起了寒意,还是先避开这里再说。
“当然是一起去。”慕容寒雪道:“你追你的女人,我盯我的秦沐风,若能找到破阵方法,我随时会通知你。”
“就这么说定。”
当下两人各自收拾东西,其实除了随身兵刃外,也只剩那顶躺在阵区,已装满雨水的大铁伞。他们当然不会笨到再把它扛下山。
想着自己竟然出此蠢方法,洪金宝已自嘲笑起来,趁着慕容寒雪还来不及悟出要消遣某人之际,他催促着赶快离开,方为上策。
望着可怖的雷电区最后一眼,两人这才伤痕累累地一拐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