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喧哗吆喝已引人心绪焦沸,再掀门而入,冲来浓浓烟酸味直如鸦片灌入鼻头,心神为之亢奋起来,顿时进入赌徒状况厮杀于七桌数十之间,除了骰子、天九,最刺激的还是残忍的斗鸡,厮杀得血淋淋,至死方休的残酷结果,自能满足人类兽性一面。
就是这么邪,洪金宝连押七次小,庄家竟然连摇七次大,害他足足赔去一百五十两银子,整个额头都在冒冷汗,照此玩下去,三百两哪能熬得了多久?
他不禁想起柳如意的话,金光刘这人不老实。回眼一瞧,只剩下一只独眼在的金光刘正以袅雄姿态立于柜台旁那张特定为他而设置较高的台子上。
他双手叉于胸,露出不好惹的结实肌肉,目光正也触向洪金宝,他似乎能在最短时间内抓住任何瞧向他的眼光,然后以一种莫测高深而含有欢迎光临,你敢搞鬼、闹事是自讨苦吃的眼神回敬。
尤其洪金宝又时常跟慕容公子前来,他得好好注意才行。眼看洪金宝才玩几手就已输掉一半,他不得不照会过来。
“小兄弟,你今天手气不怎么好,是否改天再来?”
“笑话,那我输的怎么办?”洪金宝现在看任何人都不顺一眼。
金光刘倒是八面玲拢,还是笑脸迎人:“既然这样,何不换第三桌试试?那庄家好像不怎么灵?”
“真的?!”
洪金宝斜眼瞄过去,那头吆喝声果然热闹,自是败庄迹象。连感激也不照会一下,立即转台杀往那边。
这庄家果然手气极差,一连输了五盘。洪金宝赢回大半,兴趣又起。终也加人吆喝闹喊之中。
虽然庄家败庄,但久赌必输,洪金宝玩至傍晚,曾经赢了三百两银子,但最后又输回去,还倒贴百余两。
此后再怎么玩总是浮浮沉沉,懊恼心情使他理智尽失,眼看庄家已连赢七把,难道会连庄八?他不信,一百两银子就这么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