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帅喝令道:“说!”
金玉姬吓得急叫:“我说,我说,在……在密室里!”杜小帅轻扯:“密室在那里?”
金玉姬哭着脸:“你找不到的,要我带路……”杜小帅怒哼一声,起身过去把她脱下的大斗逢,撕成一条条的布条,再绞结在一起,拿了过来。
他蹲下把金玉姬的身子翻转,两手扳到背后反缚,绑得结结实实,才拍开她的穴道,一把提起:“好了,你就带路吧!”金玉姬已吃到苦头,心知这小伙子不解风情,凭自己的动人胴体诱惑不了他,还是放老实些比较安全。
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这”歹女“自然也不愿吃亏。”无可奈何,她已莫法度了,只好乖乖地带路。
她被杜小帅多出的布条牵着走在前面,走出房外,就把嘴向前一噘道:“暗门的机括,就在那根柱子后。”
杜小帅瞄眼道:“你最好别动歪脑筋,否则我只要轻轻一掌,定要你这光溜溜的脑袋开花!”
金玉姬愤声道:“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要我带路!”杜小帅讪笑道:“因为这里没有别人!”
金玉姬气得怒哼了一声,不再吭气。
杜小帅把她推到柱旁,伸手向柱后一摸,果然摸到突出下个短木条。
金玉姬又道:“向下扳!”
杜小帅依言下一扳,柱旁立时现出一道暗门。
不由地一喜,捉笑道:“骚娘们,你好像没骗我嘛!”金玉姬毛开了:“小鬼!你别左一声骚娘们,右一声骚娘们的,我哪点骚?!你闻过吗?”
杜小帅伸手在鼻孔下挥挥:“没这种嗜好,你带路吧!”说完又把她推在了前面。
金玉姬仍被他牵着,进入暗门,也不关门了便一直向前走去。
“辟水珠”在玲儿身上,无法用来照明,墙壁的平夹层秘道中又长又黑,但金玉姬不知是识途老马,还是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