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台下台上分不清了吧!”
忽听唐诗诗柔声道:“帅哥,别去想这些了,你不是要助我运功吗!”
杜小帅漫应一声,诧异道:“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变了,有些怪怪的……”
唐诗诗暗自一怔,忙道:“关在大鸟笼,没穿衣服,又被冷水淋了,大概有些感冒吧。”
杜小帅眨了眨眼:“说的也是……来吧,你先盘膝打坐,气纳丹田,自行动功一个周天……唉!真是废话,这些运功调息的方法。我娘早教过你了,何必我当鸡婆!”
唐诗诗傻傻地道:“你娘?你是说钱……”杜小帅眯着眼瞄她:“诗诗,你是怎么啦?好像被吓得‘短路’了,还是得了健忘症,连我娘是谁都忘了,她老人家就是你师父呀!”
唐诗诗忙掩饰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娘是我师父,我怎么会忘了。只是问你,是不是要用她老人家教的运功新法?”杜小帅歪头想了半天:
“这个嘛……我倒没想到,还是你细心,幸亏你想到这一点,否则说不定真搞出麻烦来了。娘的武功得自天山神尼,可能跟我师父教的运功方法不同,你不要尽全力,先略微运气试试,看看功力能不能运行自如。”
唐诗诗点点头,盘腿打坐,将两手放在膝上,闭起眼睛,作个深呼吸,将一股气纳入丹田,再缓缓运行起来。
小帅也盘坐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她。
唐诗诗煞有其事地运功调息着,只见她屏住呼吸,将丹田之气运集,缓缓提升通过了“海”,刚达“阴交穴”部位,就听她轻呼了声:“哎哟!……”杜小帅吃了一惊,急问道:“怎么了?”
唐诗诗皱起眉头:“好痛,气通不过。”
杜小帅眼珠了转:“唔……我的功力得自龙血和内丹,跟一般人苦练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搞不好你无法呼吸,把衣服解开,让我助你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