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杨心兰已点了灯过来。
一见勾宁伤势沉重,杜小帅二话不说,先做“快乐的捐血人”……虽未必快乐,捐血可是真的。
从怀中抽出“心匕,割破手腕,撬开勾宁的嘴,足足滴进约一酒杯绿色鲜血。
但杜小帅不敢贸然动手,将胁下两把匕首拔出,愤声道:“你娘咧,真有够狠!”
杨心兰家学渊博,见多识广,举着灯站在一旁道:“这是四川一带职业杀手的手法啊!”
杜小帅露出苦脸:“四川离这儿好几千里,他们还跑的真远!”
杨心兰道:“可见‘一统帮’真不简单,连几千里外的杀手都能找来,难怪他们的势力愈来愈大了。”
杜小帅抽动嘴角没说话,收起“心匕,默默注视着勾宁的变化。
绿血简直比仙丹还灵,勾宁服下不到片刻,已缓缓苏醒过来,睁眼一看,见杜小帅坐在床边,杨心兰刚举灯站在一旁,不禁惊喜叫道:“杜兄弟,杨……”
杜小帅一弹耳朵:“先别说话,等我把你胁下两支‘翅膀’除掉再说。”
勾宁这才想起,两胁下被人各插入一把锋利匕首,但他不明白,自己怎会仍然活着,照理说应是死定了啊!
杜小帅见绿血已生神效,才敢动手拔出匕首,捉笑:“勾大哥,如果很痛,你得忍着点儿。”
勾宁点点头,一面运功,一面咬紧牙关。
杜小帅上了床,两腿跨开跪着,使勾宁的身体在他两跨这间,保持五寸距离,不致坐压上去。
只见他伸出双手,紧紧握着两把匕首的刀柄,忽然笑道:“勾大哥,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你娘咧!在这节骨眼上,他居然有心情说笑话?!
勾宁刚作好心理准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只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杨心兰白眼一翻,恨不得踹这小子两脚!